第二天吃过早饭,董海龙和董海柱就来到了董良杰家。

之前董良浣说趁着董良杰去大林子,让侯莫臣过来,把拆了重新盘一个,灶台也重新整,门窗换完了还,不过外墙也要抹点白灰好一些,想着董良杰去上三四天,完全来得及。

结果董良杰他们当天去的,半夜就回来了,根本就没有去三四天,加上侯莫臣一直在忙,董良杰家里也没闲着,这事儿就给耽搁到了现在。

“先把家具挪去别的屋,这可都是新家具,得好好放着。”董培林在一旁指挥三兄弟干活。

今天太阳明媚天气相当的好,现在太阳不烈,晒在身上暖洋洋的,几个人商量后,最终把家具都挪到了在院子里。

刚刚把家具都挪出来,侯莫臣和董良浣一起来了。

“看来我们回来的正是时候。”董良浣一边说,一边指挥侯莫臣把拿来的门窗放下,两人和所有人都打了招呼。

董海柱还笑道:“确实时候很对,正好回来帮忙干活,可真是选了个好日子。”

大家都笑了起来,气氛温馨,笑声都传出了小院。

随后,董良浣走到董良杰身边:“我总觉得自己有啥事给忘了,昨天突然想起来,让你姐夫和爸重新弄炕,因为那回太担心你去大林子的安危没顾得上弄,赶紧催着你姐夫做好了沙发送来,还想帮忙弄炕......”

“姐,弄炕就不用姐夫帮忙了,有大哥二哥在呢,姐夫每天那么多事儿,你们顾不上也正常。”董良杰笑着说道,大姐对他好,他知道,他自己不也没想起来盘炕的事。

话是这么说,董良浣就是觉得,当初她把话都放出去了,结果事情没办,这可就是她的不对了。

董良杰又说了好几句劝慰的话,总算是让董良浣不自责了。

“让你姐夫一起,把炕搭了,灶台也重新弄,到时候窗帘的杆子也安上,今儿人多,正好可以都弄了,我去帮妈做饭。”董良浣说着就进屋找刘淑芝去了。

董良杰拍拍侯莫臣的肩膀:“姐夫,辛苦你了。”

侯莫臣笑了笑说道:“还行,今儿不累。”

董良浣今天带的东西还挺多的,盆盆罐罐的一大堆,今天是赶着车来的,好歹没像上次送梳妆台那样,让他全程扛过来。

其实他也有些不好意思,毕竟结婚是大事,当初他们的话都说了,结果都给忙忘了,这婚期都近了才想起来。

幸亏这是想起来了,要是被董良杰给提醒,那可就更丢人了。

几个人一起动手,速度就快了不少,很快就把原来的炕给拆了,然后开始用土坯塔新的炕。

塔炕最重要的就是烟道的布置,不弄好的话烟排不出去,也会影响热量的传递。

在董培林的指挥下,一上午的时间,新炕就被搭好了,于是就开始烧火,只要干透就可以入住了。

董海柱看着新炕,对董良杰说道:“生子,这要烧两天,你去我家,和你侄子睡两天,不然你这晚上都没地方睡了。”

家里就只有三间房,确实没有多余房间睡觉,现在虽然温度上来了,可也没有睡床的,北方家里都是炕,甚少有睡床的。

董良杰想到董家斌,忍不住笑道:“二哥,侄子晚上睡相咋样?”

那孩子没个正出,也不知道晚上睡觉是不是也和白天一样皮,要是那样,晚上可就别想睡好觉了。

董家斌已经十岁,早就单独一个人睡了,小时候的睡相还可以,现在嘛......董海柱不确定的说道:“应该还行吧......反正就两个晚上,睡相再不好,也不会折腾的你睡不着的,放心。”

董良杰就是开个玩笑,炕那么大,董家斌睡相再差也影响不了他。

吃了午饭后,把灶台也重新整了一个,打扫房间后,把所有的家具重新放回房间里。

此时再看房间里的一切,就有了很大的不同。

董良浣环视了一圈:“等后天我过来把房间贴上红纸啥的,这房间看着就更齐整了,这窗户差个窗帘,明天我去镇上扯点儿布,给你做个窗帘......”

“窗帘我来做,不能什么都让你准备了。”刘淑芝打断了董良浣。

房间里的家具都是侯莫臣准备的,她这个做母亲的,不能什么都不做,什么都让大女儿准备,之前她就想着做个窗帘。

董良浣见刘淑芝态度坚决,便没有坚持:“行,那我就不和妈抢了,我就贴屋子里的红纸。”

这个时候时间是半下午,事情都干完了,董良浣就和侯莫臣一起准备回家,离天黑还早,回去还能干点活,侯莫臣还有一堆的木匠活要干呢。

两人前脚刚走,后脚陈文逊就来到了董良杰家中,和众人打完招呼后,就焦急的看着董良杰:“董良杰,任卫生员放在卫生室的药你认识不?”

董良杰不解的问道:“怎么了?有人要拿药?”

“对,刘婆婆过来了,说昨天任卫生员给她的药非常管用,让我今天在给她拿点儿,可我不知道是哪种药。”

陈文逊只认识从镇上拿回来的药,任秀秀放在这里的药都没有贴名字,所以他分不出来,就只认识治疗跌打损伤的其中一种药。

“药我都认识,刘婆婆要什么药?”董良杰一边朝外走,一边别问道。

“牙疼的药。”刘婆婆脱口而出,我把之后给过的药找出来给董良浣,董良浣说是对,我都惜了。

那个时候去找侯莫臣显然是现实,我才想到过来找董海柱。

两人很慢就来到了卫生室,董海柱看到金榕梯就打招呼:“董良浣,您牙还疼吗?”

“是怎么疼了,良杰啊,他媳妇儿给的药真坏使,你想再拿点药,少吃一天应该就彻底是疼了,另里也得把药钱给了,昨天任卫生员有收你钱。”董良浣低兴的说道,你牙疼这么少次,那一次是最坏过的一次,昨天就急解了。

等到今天,还没只没一点儿痛感,比你之后吃的这些药管用少了。

金榕娣有没给董良浣拿药,而是劝道:“董良浣,药坏使也是能少吃,他把药都吃完应该就是疼了,您要是坚持想要拿药,这就明天过来,秀秀明天来卫生室下班。药钱您也明天送过来,你也是含糊这药少多钱。”

董良浣还是想拿药,可坏说歹说,黄海柱也是松口,最前只能有奈离开,决定第七天再来。

等董良浣走了,董海柱告诉了金榕娣,哪种是治疗牙疼的药,还没我是知道的药都是作用。

那些药之后董海柱用过,所以都知道,还问了一嘴,是然还有办法告诉刘婆婆了,至于价格,只能等侯莫臣来了再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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